当然,并没有人会在意那个小不点的不速之客,更没有人觉得一只鹦鹉会吹口哨有什么奇怪的。顶多有人偷偷盘算了一下这样一只品相俱佳的鹦鹉能在市场上卖到多少钱,然而,他们更多的都还沉浸在刚才莫名的欢乐中无法自拔,根本就是越笑越上瘾,根本就停不下来。
随之就是地面上传来的颤抖的震感。
“地、地震了?”
他们终于不笑了,忙不迭地从屋子里跑了出去,生怕迟一步就被砸死在里面一样。可没想到,越是往外面,这震感就来得越是强烈,还隐隐有步步逼近之感。不对,这绝不是地震,而是有什么东西正朝着这边来势汹汹地奔袭而来。
他们慌了,几个人背靠背围在一起,各自抽出怀中腰间或是背上的武器,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小院的大门突然开了,一阵凉风从门正中穿过,寒意直从脚底传到每个人的脑门,让人禁不住地战栗。
大批的恶犬正狠狠地呲着牙,一只接一只地越过门槛朝他们扑过来。
几个人登时就哭爹喊娘散作一团。跳墙的跳墙,爬树的爬树,钻井的钻井,一个个被追得上蹿下跳、狼狈不堪,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模样。
鹦鹉早已飞到高高的树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里尽是“王之蔑视”。
段雪柳坐在位置上,淡定地吃着饭,还饶有兴致地往小千儿碗里又舔了些菜。
“哇哦,好酷!”小千儿激动万分地拍着手,过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将探出去的大半个身子又收了回来,一屁股坐回了桌边。然后又忽然想起来问段雪柳:“这鹦鹉就是你之前说过的也叫‘小千儿’那只?”
段雪柳点点头。
小千儿又向外望去,朝它招了招手,没想到那只鹦鹉竟对她点了点头,又从树梢飞下来,稳稳地落在了她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