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丧气,徐幼薇纤细的眉尖都快拧成一个疙瘩。

却见对面的神医微微一笑:“小郎君这般千方百计的进我这院子,所谓何事?”

徐幼薇无意隐瞒,便直接讲明了来意:“我家中有人中了毒,想请您去看看。”

神医露出几分讶异:“小郎君从何处得知我会医术?”

徐幼薇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心虚,胡说道:“路上打听到的,说这里有个避世医者,医术极为了得。”

神医沉吟片刻,到笑了,意味不明:“我竟不知,还有人能认出我来。”

徐幼薇只当他避世而居多日,故而感慨一番,见他没察觉自己的谎言,便顺着他的话夸赞:“神医医术高深,虽避世而居,但医治者不知繁几,被认出来也没甚稀奇。”

神医听了这番话,平静如深井的眼眸难得染上几分笑意,端着剑尘送来的茶,啜了一口,缓缓道:“小郎君见谅,我医治过的人,要么死了,要么正在死去的路上,活着的人实在不多,这才有些惊讶。”

徐幼薇惊住,心底生起几分怪异之感,瞧他这般轻描淡写的模样,也不知是真得还是在说玩笑话,一时竟呐呐无言。

神医睨了一眼她惊惧的神情,放下茶盏笑道:“我以前随军做过军医,那实在算不上好的回忆,故而有此感慨。”

徐幼薇这才松一口气,心底那点怪异也消散了,只笑道:“神医悲天悯人,自是不愿见人死亡。”

神医微笑道:“我姓白,小郎君称呼我为白先生即可,莫要再叫神医了,我虽医术还行,却还担不起一个神字。说了这些话,还不知小郎君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