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凉风伴随着落叶留下一地的萧瑟,胡可摩骑在战马之上,看着城墙上的奇怪武器,眉头紧锁。
匈奴士兵骁勇善战,即便面对满天箭雨也不曾退缩,但是现在他们根本看不到对方的攻击,也没办法快速做出反应,不少冲在前方的将士都会被一阵莫名其妙的劲道击退,即使相隔百米,对方的攻击威力也未减半分。
之前他还嘲笑中原人的实力,想在看来,是他孤陋寡闻了。
“将军......”一个匈奴士兵捂着胸口过来,嘴角还有未干的血痕。
胡可摩转头看向他,匈奴士兵继续道:“将军,弟兄们都受了伤,只怕是坚持不住了。”
胡可摩握紧马缰,眼底一片深沉,撞门的声音没停,他们还在咬着牙坚持,只是扛圆木的人逐渐减少,士兵们大汗淋漓,连喊口号的力气都没有了。
“先撤。”胡可摩沉着脸下命令,在穆晨没有抬出空气炮之前,他们或许还有一战之力,只是现在,他们已经伤亡惨重,再继续打下去只怕会让穆晨反扑。
“撤兵!”有了胡可摩的命令,匈奴士兵也不再硬撑,当即转身撤退,胡可摩深深的看了城墙上的穆晨一眼,目光隐晦不明。
回到营地,胡可摩找来副将,让他去看一下军中的伤亡情况。
副将脸色不太好,衣服上还沾着鲜血:“回禀将军,我军战士......死伤惨重,之前在城墙下看不清明,待军医检查过后才发现不少兄弟都受了重伤。”
“好一个穆晨。”胡可摩握紧了拳头,眼底划过一丝暗芒,搞出一个奇奇怪怪的武器,把他们打得措手不及。
“还有什么事?”胡可摩看副将欲言又止,皱着眉问。
副将微微叹气:“亲王殿下也来了,宣将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