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马车已经变成了一个黑点,宋芝的心情也有些低落,等马车完全不见了踪影,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叹着气离开。
府衙内,穆晨正在翻着何闯这些年的行商记录,青无在王府看着宋一他们离开才过来汇报:“殿下,小世子他们已经离开了。”
穆晨抬了抬眼淡淡的开口:“嗯,你在派一队人跟上去保护她们,注意不要让任何人察觉。”
“是。”
青无领命离开,穆晨看着记录以下贺轩的资料,眼眸微沉。
“王爷,何闯醒了,吵着说自己的冤枉的,要求我们放他离开。”就在穆晨沉思的时候,看守何闯的官兵走了过来,脸上有些无奈。
穆晨微微侧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秦风去审,务必要把他所知道的都问出来。”
“是。”官兵拱手之后直接去找秦风,心里充满了对何闯的不屑,都已经人赃并获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冤枉的,真是个厚脸皮的。
牢房内,何闯双手都被麻绳绑在木架上,已经磨得蜕皮出血了,苍白的脸色掩饰不住他惶恐的内心,看着眼前的官兵,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我是冤枉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何闯闭了闭眼,努力把心里的不安压下去。
“啪啪啪......”一声掌声传来,何闯抬头一看,只见秦风一边鼓掌一边向他走过来:“何会长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把匈奴人当做贵客迎到家里,还说自己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