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勾了勾嘴角:“夫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幽默。”
柳浦盛一直都不收礼,很多人都曾想靠着送礼把自家孩子塞到鸿章学院去做他的弟子,可是那些东西统统都被拒绝了,不管是价值千金的人参还
是万金的珊瑚,都被丢在鸿章学院大门外,别说是成为柳浦盛的弟子了,他们连鸿章学院都进不去。
“殿下谬赞了。”在阳台上吹了会风,柳浦盛也觉得清醒了些,脑子清新了,想去茅房的欲望就更加强烈,只是大皇子一直不表态他也不好先
走,着实是有点为难人了。
“不知夫子的小弟子今年多大了?”大皇子忽然抛出这样一个问题。
柳浦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回殿下,孩子三岁了,正是启蒙的好时候,那孩子聪明的很,要不是怕他家里人生气,我
早就想教他了。”
大皇子双手背在身后,孩子三岁,但穆晨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皇宫那边也没有打探出消息,在加上穆晨这些年几乎不在京城,也没有进到鸿
章学院念书,根本不可能认识柳浦盛,所以他一开始听到的声音,只有可能是听错了。
想到这里,大皇子也打消了心里的疑虑,他没注意到柳浦盛一直在抖腿,直接拱手告辞:“今日倒是打扰夫子了,本殿就先走了。”
柳浦盛终于等到这句话了,行礼之后就先在阳台等着,估摸着他也下楼梯就快速的朝茅房跑去,这憋着尿的滋味着实不好受啊。
上楼的路上遇到了刘成,刘成站在门口犹豫再三还是不敢敲门,柳浦盛直接替他开门,把人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