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学子被他的反应下来一跳,随即朝着他骂了起来,宋朝阳说不过人家,只能带着东西灰溜溜的回了家。
“儿子,今天怎么回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东西,咦,这不是你的被褥吗?”郭娟看到宋朝阳回来,心里一喜,但是看到他带回来的东西,面露不解。
宋朝阳坐到旁边的凳子上,低头不语。
郭娟心里着急,走过去冲着他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啊。”
“我被退学了。”宋朝阳本来就心里不舒服,被她一问更是烦躁。
“退学?”郭娟一下子慌了宋朝阳可是村里唯一的读书人,是他们家的骄傲,怎么能被退学呢,她摇晃着宋朝阳的肩膀,“怎么回事,学院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宋朝阳支支吾吾的不想说,郭娟越发觉得是他在学院受了委屈,当即撸了撸袖子,“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必须找他们说清楚,你不能平白无故被退学。”
“我…...”宋朝阳想说自己不是平白无故,但心里有抱着一丝期待,若是郭娟到学院闹成功了,说不定自己还能继续读书。
由于发生了宋朝阳这样有损形象的事情,学院的学子们正在结束夫子的德育教导,院长在语重心长的讲完以后,就让学子们各自散了。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正打算回去,就被一个声音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