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子?这跟轮子有什么关系。”萧笑扶了扶眼镜:“我让你申请的是符弹专利。你制作符箓时候,使用的独特符文与构造,非常有新意……如果申请下来,我相信马丁·托尔炼金公司会愿意给你支付一笔客观的专利费的。”
“轮子固然已经出现几千年了,你也不可能拿着轮子的外观与效果去申请专利。但是不同的轮子在轮毂、轮胎、轴承等规格方面各不相同……这些细节都是创新的方向,申请一些专利一点问题也没有……”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讲台上老姚滔滔不绝的唠叨,也将许多正在讲台下做小动作的学生吓了一跳——包括正在闲聊中的郑清。
当大家坐直身子,目光齐刷刷聚到门口,看清敲门人的身份之后,年轻的公费生忽然有种钻到桌子底下的冲动。
只不过他的这份冲动来的有些晚了。
“晚上好,教授。打扰了。”门口,一位穿着黑色女仆裙的年轻女巫规规矩矩的行礼后,细声细气的向老姚问道:“请问,郑清同学在这间教室吗?”
老姚歪着头,扬起眉毛,好奇的打量了一番这位年轻女仆,然后把目光转向教室后排。
“郑清?”教授抬起胳膊,挥挥手:“先去吧,去吧……例会也没有什么其他内容了。”
教室里,大家的视线又一次齐刷刷的转向教室后排。
辛胖子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转过头招呼年轻的公费生了。
“清哥儿!有人找诶!”胖子大声吆喝着,脸上挂着恶意的微笑,同时他也不忘探起身子,把胳膊高高举起:“教授,郑清在这里!”
郑清没有吱声,只是黑着脸,把课桌上的杂物一股脑拨拉进灰布袋里,然后低着头,一溜小跑,向教室外跑去。
与往常一样,老姚在周日的例会上惯常的强调了一番好好学习、注意安全的废话,同时公布了一下期中考试的成绩——因为都是随堂考,而且考试成绩对期末学分影响微乎其微,再加上猎月的影响,所以大家对这些成绩并不是特别上心。
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天的例会上,老姚并没有检查大家的每周生活日记——这让许多人都松了口气——他特地抽出小半个钟头的时间,大肆夸奖了一番此次参加新生赛的猎手们。
其中既包括获得新生赛第一名的郑清等人,也包括猎赛中毫无斩获,连‘死亡’都没有经历过的唐顿等人。
只不过,虽然他在讲台上讲的唾沫横飞,却依旧挡不住某些人发呆的发呆,走神的走神,聊天的聊天。
就像辛胖子。
作为第一大学校报的新锐记者,胖子拥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以及无与伦比的、旺盛的好奇心。以至于老姚还在讲台上絮絮叨叨的讲话时,他就忍不住歪着脑袋,反复骚扰斜后方的年轻公费生。
“你…到底…跟…蒋…玉…干嘛…去了?!”
胖子张开油腻腻的嘴巴,费力的做着口型,试图进行一番悄无声息的采访。
郑清耷拉着眼皮,没有搭理他,任凭胖子在前面挤眉弄眼做出种种怪样,只管自己低着脑袋默念《波若波罗蜜多心经》。
这卷经书是释缘小和尚送给他,用来调节心境,平缓精神的。虽然经文很短,但常常诵读下,郑清发现自己的精神状态确实有所好转——最起码在促进睡眠方面,这卷经书的效果比静心符要强许多。
这不过,今天晚上诵经的时候,不知什么缘故,郑清总觉得有心不在焉的感觉,读着读着竟会不知不觉串行!这让年轻的巫师感到有点头疼。
反复数次之后,他终于放弃了坚持,抓着羽毛笔戳了戳旁边的萧大博士,小声叫道:“喂!你去过亚特拉斯吗?”
“干嘛?!”萧笑斜着眼,瞟了他一下。
郑清举起手中的小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