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新竹都有些迷迷糊糊的,大约是‘国师大人慢用’或者是‘国师大人好好休息’。
他不清楚,他只知道最后自己强撑着去柜子里找到了安神定心的那颗药。
一路上,全在心里咒骂赵明敬,如果他不是自己的任务对象,他早就不知道把他弄死多少次了。
自己这么些天殷勤示好,刚刚那种时候他居然连一颗药都不愿意帮他拿,真当自己是个死人了。
福子打扫完外面的院子回来的时候,还满脸笑意,看样子,他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
福子隐约觉得自家主子表情不太对,看到一房间的杂乱,突然想到了什么,重重地一拍脑袋。
凑过来担忧道:“主子,刚刚该不会是旧毛病犯了吧。”
否则以自家主子的性格,没道理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啊。
齐新竹手里捏着一杯凉透的茶水,气愤地点了点头。
福子像是一下子失去亲娘一样,围着他转了好几圈,神色语气无比担忧,“没事吧?现在还好吗?吃药了没有,我再去给您请个大夫来瞧一瞧吧。”
齐新竹伸手扒开他,神色缓和了一下,说:“我自己吃过药了,你去把送来的饭菜热一热吧。”
他这身体就算神医在世,也没有什么作用,只要熬过了那段剧烈发作的时候,倒是和普通体质虚弱点的人没有太大区别。
他也没什么胃口吃东西,饭菜最后都进了福子的肚子里,齐新竹只让福子帮他弄了点热水,他好好泡了个澡,把身上的汗渍全部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