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怂什么,凭什么要我退学啊?”
魏父上来就给了魏文训两巴掌,眼中全是怒火。
魏母在一边又心疼儿子,也确实觉得儿子太能闯祸了。
魏父:“你知不知道那是谁?”
魏文训似乎感觉不妙,但死鸭子嘴硬:“他看着那么年轻,能是什么狠人物吗?”
魏父以前只觉得自己儿子有点任性,现在觉得他简直烂泥扶不上墙,明明知道错了还要硬撑。
“我这么和你说,要是人家不高兴,你爸妈一辈子打下来的江山不出一周就全部玩完。”
魏文训被吓住了。
以前家里的公司都是自己炫耀的资本,可是现在父亲告诉他,他们家公司的生死那就是那人一句话的事情。
齐新竹狠狠装了一回13,校长看着事情大约是处理好了。
“那这齐先生,要不先让梁恪去上课吧。”
齐新竹转头看了一下梁恪,对方立刻察觉到他的眼神,对他一笑点点头。
“行,这次就算了,不过这件事学校的责任也很大,我不希望下次还出现这种事。”
对方连忙点头,“是的是的,我这次回去就针对这方面重新格外强调一下,这次真诚给梁恪同学和齐先生说一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