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不好意思起来了,他和齐先生说这些东西干嘛呢,难道齐先生会不知道吗?

他可真傻。

齐新竹蹲下来,他这回可知道梁恪在想什么了。

“没事的,我说过,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很愿意听。”

梁恪低着的头突然抬起,眼睛里面全十羞愧,耳朵上都红色蔓延得极快。

齐先生怎么知道的,他明明没有说出来啊,难道他会读心术吗?

他的想法几乎全部写在脸上了,齐新竹被他逗笑了,顺手捏了一把他的耳朵,又指示梁恪干活:“我想喝你煮的红豆粥。”

齐新竹最近才发现梁恪不仅长得不错,而且有一手好厨艺。

虽然达不到专业厨师那种水准,但是莫名就很对齐新竹的胃口,而且特别愿意下功夫花心思,所以花样繁多。

有时候他都不愿意吃厨师做的东西,反而就愿意吃点梁恪做的小吃。

梁恪一听这话,顿时没了那副害羞样子,赶快放下书,跑下去给齐新竹做吃的。

系统:“你好意思吗?人家还是个不到十五岁的孩子,你就这么使唤他?”

齐新竹仰躺在皮质沙发上,手臂伸开。

“没办法,毕竟他名义是还是齐家的管事,总得让他干点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