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温沐做什么,身边都会跟着好几个侍女。
这栋楼阁四面环水,只有一座石桥可以出去,每每她站在石桥上,身边的侍女都会紧张地要命。
看着她们手足无措,温沐只是道:“放心吧,我不会跳下去的。”
无夜城的气候与人间一样,来的时候是冬日,这里也是冬日。
羁源每天都会从很远的地方过来,在她窗前放很多鲜花。
温沐喜欢夹竹桃,他就把夹竹桃放在远远的地方,让她能看到,又不至于受伤。
无夜城的吃食她不能接受,羁源每日亲自下厨,他很会做饭,渐渐的,身边的侍女也少了。
他就住在另一栋楼,每天打扫屋子,缝衣刺绣,等做完了,就去厨房煮饭,任何事都亲力亲为,身边的侍女除了看着不让她逃跑,其余什么事都不用做。
先前被她摔碎的沧珠第二日又会重新出现,被羁源安好地放在床前,他不说,温沐也不接受,每次都将沧珠扔进屋子外的河里。
时间久了,河里有一块地方,在夜里总是发出诡异的光芒。
他做着力所能及的一切,有时候温沐也会看到他身上隐藏起来的伤,新的叠着旧的,他肌肤那么白皙,很容易看出来。
不过她从来不说,只当看不见。
在这些日子里,她的身边一直都有他的身影,也只有他的身影。
没有人来救她,温沐想出去,可是没有办法。
半个月后,温沐终于听到蛇玉镯传来了动静。
她说自己身上难受,要去洗个澡,这才得了一个不被监视的机会。
温沐将身子沉在水里,悄悄回应着玉镯里的声音。
羁源就在一道帘子之外的地方,透过朦胧的纱帐,能清楚看到他坐在书案前,他抬头,看着温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