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近在咫尺,狠戾的眼眸压着她每寸肌肤。

温沐扭头,对他道:“要是让别人知道,他们的新王是这种离经叛道之人,他们还愿意追随你吗?”

羁源起身,松散的玄色衣裳慢慢垂下,白皙结实的胸膛裸露出来,他毫不在意,反而说道:“离经叛道?杀父弑兄,忤逆谋反,这还不够离经叛道?”

这样的话听的多了,他根本不在意。

温沐被他戏耍,心中越来越烦躁。

“你不是说了么,我是人渣,人渣做这种事难道不对吗。”

他的肩膀很宽,将温沐实实在在压住,她掐着他的脖子,拼命抵抗。

“你够了没有,这样很好玩吗。”温沐气的眼眶通红,眼泪也快流下来了。

他就是在侮辱自己,一次又一次,用这种方式逼着她崩溃。

温沐越崩溃,他就越兴奋,直到全身都被咬地不成样子,他才会舒心的从床上坐起来。

“够了吗,够了就滚。”温沐咬着牙,浑身颤抖。

他惬意地舒了口气,转过头看着她,轻轻挑眉:“如果我说不呢。”

她跪趴在床上,晶润的水滴从肩膀流下,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一只温热的大手探过来,与她十指相扣。

“不要伤害自己。”他声音轻柔,清香的兰草气息扑进脖颈。

温沐翻过身,抬腿踢向他的小腹。

她恶狠狠道:“别假惺惺的,太恶心了。”

“嗯,我就是在假惺惺。”他抓着她的右腿,将她拖到自己面前,掰着她的下巴,使她无法动弹,“怎么样,你是不是很愤怒,是不是很想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