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自己的事,本就不是必须要告诉别人,若是换成温沐,恐怕也不愿意一直揭开伤疤。
先前的猜忌让她有些愧疚,温沐不会安慰人,听他说完后,又开始后悔知道这些。
她喃喃道:“下次你去的时候,把我也带着吧,我还没见过你弟弟长什么样呢。”
温沐尽量挤出一丝笑容,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
羁源无奈道:“不要见他,他是个疯子。”
温沐调皮道:“比你还疯吗。”
羁源看向她,目光逐渐放松下来。
“嗯。”他说:“你也算见过。”
“我见过吗?”温沐惊讶的指了指自己。
他却摇着头,否定起来,温沐想问,他就不回答了。
再去纠结这个问题也没什么意义,温沐转移话题,说起了天神墓的事。
“辉琉说定州城的灾荒是因为东山的天神墓,天神墓里有一株七神草,只要拔出七神草就能解决灾荒。”
羁源点头:“七神草为天神血肉滋养,等到天神血肉消散,七神草就会吸取定州精气,适逢天神墓下镇压着阴阳河,两者相冲,便引发了定州灾荒。”
这样说的话,很容易使人觉得七神草是个邪物,可是事实上,这却是一味奇药,传言不仅能治百病,还可增进修为,使人起死回生。
温沐对他道:“我想和辉琉一起去天神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