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源去了一趟紫虚塔,阴阳河的厉鬼见了他纷纷瑟瑟发抖地躲在一旁,他加固了天机关的结界, 回来的时候身上全都湿透了。

等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他才静悄悄走到温沐的房间。

陆怀簪有蛇玉镯的保护,幸运地逃过一劫, 羁源让他把寺里打扫干净, 再去斋房熬点粥。

羁源沉默地替她捻好被子,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肌肤, 不禁留恋地停了片刻。

温沐安安静静的闭着眼睛, 睡相十分乖巧,白皙的脸蛋没有一丝血色, 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汤圆, 又白又嫩。

羁源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她粉嫩的唇因此微微嘟起。

她不是完全可爱的模样, 娇嫩的容貌里, 总带着那么几分淡漠的贵气, 笑起来会很甜,不管什么时候看到,心情都会变得愉悦。

陆怀簪捧着粥走进来, 看着羁源将温沐抱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怪异的色彩。

羁源唤了她一声, 温沐没什么反应, 虽然知道她已经没事了,但是看到她这个样子, 心里还是担心起来。

他怕她真的就这样睡一辈子。

羁源将头靠在她的脸颊上, 起身时, 她细密的睫毛划过他的唇瓣,酥酥麻麻的,一直痒到了心里。

曾经有人告诉他,如果不知道该选择什么,那就跟着心走,眼睛和记忆会欺骗人,但是心不会。

以前不明白,现在他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他转头看向窗外,雨后的天空一碧如洗,阴阳河的恶鬼躲在暗处蓄势待发。

陆怀簪走到床边,对他道:“少爷,你放心吧,灵空小师父一定没事的,有我在这里。”

他晃了晃手里的蛇玉镯:“有我在,没有厉鬼敢进来,要是他们进来了也没事,我这镯子可厉害了,昨天晚上直发金光,一道金光就能击碎很多厉鬼。”

他喋喋不休地说着昨晚的经历,大部分是这玉镯是如何抵抗恶鬼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