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准备从另一个方向走,可羁源却又走到她面前。

他似笑非笑道:“灵空小师父,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温沐心脏都被吓得骤停了,她头都不敢再抬,闭着眼睛,跌跌撞撞离开了现场。

望着她的背影,两人都笑了起来。

注意到灵溪,羁源的笑容收了回去,他厌恶地皱起眉头,冷声道。

“你又在玩什么。”

这不是疑问,而是一句肯定的斥责。

灵溪觉得奇怪,可又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便道:“今日寺内杂事繁多,若是玩乐,恐怕没有机会。”

羁源冷笑,走到他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道。

“别玩过火。”

他左手搭上灵溪的肩膀,一股霸道的灵力从肩膀灌进来,逼地他双脚发软,就这么重重跪在地上。

羁源嘲谑地看了他一眼,一句话都没说就离开了。

清晨下了雨,天还黑蒙蒙的,温沐赖在床上,不肯去上早课,说是昨夜吹了风,身子不舒服。

灵溪一眼就看出她在偷懒,平日里虽宠着她,可在原则问题上,他还是不会退让。

羁源悠哉悠哉地走到了房间门口,靠在窗边看着两人说话。

温沐倒是没注意,一心只想把早课赖掉。

她捂着头,假装昏沉地搭在床边,软糯糯道:“师兄,你就心疼心疼我,我真的好难受。”

困的好难受……

灵溪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你呀,真是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