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温沐又问:“那送你镯子的人呢?”
对方仍然摇头:“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的意思是说,唐延喜已经离开了寰凤楼,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要怎么回去跟陆怀簪交待。
温沐刚想离开,就被对方拉住,他提醒道:“进了寰凤楼就是签了生死状,若是今晚不洞房,我们两个都活不了。”
寰凤楼是什么杀手组织吗,她就不信不洞房真会出事。
“我说的是真的。”
对方如此诚恳,温沐也软下心来,继续坐在他身边,对他解释道:“你也看到了,我们两都是男人,这怎么洞房?”
温沐突然觉得非常可笑,她是个女人,但在别人眼里是男人,买这花魁的时候以为他是女人,结果是男人。
就在此时,对方向她伸来一只手,解开了她的发带,长发如瀑泄下,他挽起一抹青丝,笑道:“是男人吗?”
温沐惊讶地退后一步,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看到自己的本相?
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她还从来没遇到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本相的人,就连羁源也是过了很久才发现。
“你……你是谁?”
对方笑容温柔,不急不慢道:“辉琉,我叫辉琉。”
辉琉……
虽然很惊讶,但是不得不承认,温沐是开心的,他不是靠法术识破了自己的本相,而是很自然地发现了。
难道说,这就是命中注定,此人可以帮她完成破戒这个任务?
那么长时间的不真实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恍然有一种宿命感,也许自己就是应该要来到这里,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