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沐始终相信,她相信这样的坚持是有意义的。
羁源说只要她守住,他就不会让鬼偶伤害春守镇的人。
师叔说只要她保护好杨家,他就愿意认可她的实力。
这是很划算的交易,温沐踩着鬼偶堆,一刻都不停地抵挡着冲过来的鬼偶。
她受了很多伤,光是从地上爬起来的次数就已经数不清了。
羁源完全失去了戏耍她的乐趣,只说:“既然哭了,就不要再逞能。”
泪水与血水混杂在一起,温沐哽咽着。
虽然她会疼地哭出来,但是眼泪并不能代表她是一个脆弱的人。
况且她骨头都断了,身体那么疼,为什么不能哭,她不仅要哭,还要哭的特别伤心,等到复活太子哥哥,就让他替自己报仇。
羁源完全没想到,她会像一个疯子一样不停冲上去,受伤流血也不在乎。
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温沐倚着大树无力滑了下去,身边正是无数只零破碎的鬼偶。
他被眼前的一幕震撼的说不出话,从他有意识开始,就被人说是怪物,疯子,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眼前这个人算什么。
她柔柔弱弱,不堪一击,总是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可行为又如此执着,或许死亡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她要的就是完成目标。
一千只鬼偶,仅仅只靠一个人的力量,就被她全部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