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玉书这才作罢,虽然钦都里也有赌坊的存在,可按照规定必须在监管下运行,且赌坊的数量十分受控,一旦存在私有的赌坊,面临的必是查封以及惩罚。
而这秉州城大的赌坊有五家,分别由几个大家族跟那刺史在暗地里经营,至于那些小的则是一双手都数不过来,大有持续上涨的趋势。
再看那叶玮身边忽然来了几个人,都是身穿黑衣,体形较壮,其中一个领头的拉着叶玮走到街角说着什么,又拿出一袋钱丢给叶玮。
后面随从递过去一张纸,只见叶玮神情犹豫了一会儿,像是在做思想斗争,最终他还是在那纸上签字画押。
他喜上眉梢,拍了拍身上尘土,又冲进了赌坊。
“这是有人故意在门口放贷吧……”李焕然再蠢笨也看明白了,输光了身上的钱,赌徒当然心有不甘,只要他们心里依旧存在着那种一把翻身的心理,就永远不会停下来。
而这些放私贷的人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也是他们的走向深渊的第一步。
左玉书凝着脸,果然不出他所料,文国是一律不允许民间私自放贷的,恐怕这些放私贷的人背后也有一些势力,否则又怎会堂而皇之在这放贷。
“你在这守着,什么时候他出来了就跟上,别暴露自己。”左玉书丢下这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叶玮这种人,明眼看过去就知道他还不起钱,可为何还有人愿意放贷给他,他得让人查查放贷人的背景。
“哎,你让我守我就守啊……”李焕然脸上颇为不服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上左玉书,他总有种不容抗拒的感觉,比他阿爷还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