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近日忧心过甚,现在正借酒浇愁呢,奴婢劝解无用,这才想着请娘娘出面。”小年呼几口气,才缓缓道来。
菲儿一听,是有点不妙,一国之主怎么能随意买醉呢,听罢这就跟着小年去了温室殿。
月已升空。
虽然没有上元时节的月亮那么圆,可也透露着别样的风情。
来的路上,小年就告知菲儿一定要劝陛下少喝酒,最近朝中事务繁多,很是不顺,不能喝多了伤身体。
菲儿点头应下。
待菲儿到了温室殿,推开殿门,只见左玉书案几上不再是一堆文书奏折,而是一壶又一壶的浊酒。
对月独酌,这小皇帝倒是闲情雅致的很。
他醉眼微醺,听见动静,一看是菲儿,只是笑了一笑,随即又喝下一杯。
俨然已经喝上头了,这可不行,她还指望小皇帝能绝地反杀奸臣呢,怎么就在这自甘堕落了。
菲儿走进身前,却差点被地上一摊书籍绊了一下,他是爱书之人,怎么今日变成了这个样子。
缓身坐在他对面,菲儿并没有阻止他接着喝下去,反而拿起壶中的酒替他满上。
左玉书看着那空了的酒杯忽然又满上,略微诧异看着菲儿,她向自己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接着喝下去。
旋即释然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菲儿沉默着再次给他满上,到不像是来劝的,更像是侍女一旁添酒的。
“你就没什么要问的?”终是左玉书耐不住性子问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