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就拉着她一起,半夜偷偷找个墙角守着,抹着漆黑记清楚那些禁卫的巡逻路线。
结果记了半夜,两个人都睡着了。
第二夜,再接再厉,正当菲儿守着墙角,裹紧身上的冬袄,小裘已经在一旁睡了过去。
菲儿掐着手心,数着排排队形整齐的禁卫,一个小队有几个人,每隔多久巡视一趟,什么时候换班等等,都是她要记的。
既然决定了要离开这个地方自然是要下些苦功夫了,多了解些也是好的,日后说不定用的着呢。
只是这困的那个劲啊……菲儿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确实有些乏了。
菲儿伸手推了推一旁睡死的小裘,没有任何反应已经完完全全睡了过去。
想想还是算了,这两天她也辛苦了,也不问自己到底是要干什么,就是无条件的信任。
回过头,只见眼前赫然多了一个人。
吓得她差点就要叫出声,看清了来者,菲儿才狠狠憋了下去。
眼前这人依旧一袭黑衣,似与黑夜融为一体,还是那副凶兽面具遮面。
他叫痴风来着,菲儿记得他,人怪怪的,不过好像心肠挺不错,之前受到刺杀也是他及时出现解围。
“是你啊。”菲儿舒了口气,幸好不是禁卫,不然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上一次还没好好谢你呢,要不是你我说不定就……”菲儿压着声音,左右四顾,确定没人。
而痴风则是双手抱胸,一如先前的冷酷形象,对于这宫里禁卫的巡逻时间他再熟悉不过了,眼下正是空隙。
看着这位娘娘他实在有些头疼,进宫头一夜就乔装打扮想着出宫,后面在皇帝宴会上浑水摸鱼。
他还知道,她与小皇帝两人岁除当晚还溜出去过,回来后遭到不明刺客的刺杀。
现在又搁这记些不该记的东西。
“娘娘还是请回吧。”打断了菲儿的话,同样的言辞,他说第三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