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寒阅等不来想要的答案,又见司抒臆一脸难色,难过的情绪逐渐发酵,随着密实的睫羽稍稍一眨,满蓄的晶润泪水便簌簌滚落下来。

大颗大颗的泪水砸地上,卫寒阅鼻尖瞬间便红透了,他也不知如何养成的习惯,哭得这样厉害也不出声,只时不时发出几声控制不住的抽噎。

司抒臆见他泪落不止,整个人都慌了手脚,笨手笨脚地去给奶团子擦眼泪,又轻声细语地哄道:“宝宝别哭别哭,我、我再给你找一只,好不好?”

可他指腹有茧,又不慎将卫寒阅奶豆腐似的脸蛋刮红了,小娇气包立时哭得更失控道:“呜我不、不要……我只要呜呜……要这一只……”

司抒臆简直黔驴技穷,急急忙忙换了手背,可卫寒阅情绪乍然崩溃,随着抽噎愈发严重,竟显出些呼吸困难的迹象。

司抒臆见他张大口呼吸,面色由红转绀,心头咯噔一声,立刻抱起他去前院寻府医。

亏得就医及时,府医及时施针辅以汤药,结果才有惊无险。

司抒臆木木地盯着床上躺着的小团子,未干的泪痕糊在卫寒阅腮上,瞧着像只小花猫,人中、指尖、掌中、足心还插着银针,虚弱得几乎一阵柔风便能将他吹散。

司抒臆喉头仿佛浸了盐水一般酸楚难当,生来便缺失的共情能力似乎在这一幕的刺激下霎时爆发,心脏被汹涌的心疼瞬间裹挟。

经此一事,卫槐露心有余悸,许久再未带卫寒阅来长熙侯府,反倒换司抒臆三天两头往落襟楼跑。

年岁日久,他如宿命般爱上了卫寒阅,在心上人名满衡都时以哥哥的身份守住他,暗中清理一切对他心怀不轨的渣滓,却绝望地看着他走向顾趋尔,继而是岑淮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