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决叹了口气,闭上眼主动靠近, 嘴唇轻轻咬上白酒酒的耳垂:“让我”
白酒酒瑟缩了一下, 麻了。
生理意义上的。
但她心一横, 没继续躲反而是往顾北决那边凑,“行,你要嘬就嘬个够!”
“酒酒。”
顾北决无奈的低笑了声。
他嘴唇厮磨着往下,怀中人却用手抵住他的脑袋。
“不行。”
刚吃了东西。
接吻什么的,打咩!
亲嘴明确被白酒酒的动作拒绝, 顾北决眼神幽暗却没说什么。他盯住了白酒酒的脖子,嘴唇挨上去。
白酒酒纵容了。
她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
然后越来越
难以描述。
白酒酒耳尖泛红,很是不理解。
昨晚她又不是没给过机会,现在这明显的欲求不满的男人真的是没皮没脸, 周围可还有人在啊。
影子也万分不理解。
因为顾北决闭上眼睛, 他看不见任何画面。因为顾北决刻意封闭听觉, 他也听不见任何响动。
在黑色死寂的空间里, 他有些慌了神,质问出声:“你是如何得知?”
这不过才过了一个晚上加半个白天,顾北决就找到了对付他的办法?
顾北决完全不理睬影子。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知道这一切的后果。
昨夜。
他冷静下来后,刻意利用了剑身上的刻字来试探影子话中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