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视个透顶的李名瞥了眼张大。
张大不自觉的一个哆嗦,顿时想起自己还在林云礼指定的惩罚中,赶忙向几人告辞了。
李名回到最初的话题,开始慢慢讲起了这六年的经历。
陆陆续续的,庭院来了很多陌生人。这些人中有些蒙着面行踪鬼祟,有的板正着脸一身正气,无论是谁都很快被引接到自己预定的小地方,又同此处一些管事的人商议起事情来。
不过李名早就放下了纱帘,挡住了旁人的视线。而且这方圆五十米范围内,是白酒酒和顾北决最先造访,两人也就无须担心别人有发现他们的身份可能性。
李名以这些后来的人为例,简要说了说顾家军借饭馆之名在此所行的事务,主要有保护长途商运、探秘危险或者荒凉的边界寻找珍惜动物、植物等。
越开越大,从草台班子到后面也雇了些正经的厨子。
只是为了节省开支,每天的菜都是根据预定买的定量。
所以一般人误入这里光是点菜吃饭,是会被吓唬走的,来这儿的客人都是通过最初那批他们主动接触的客人口口相传。
白酒酒这下明白了。
她就是差点被吓走的其中之一。
不多时,之前两人随意点的家常菜陆陆续续上齐了。
不光如此,还添上了一些不太难做的北国特色菜。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所有人都是真心地在欢迎他的回归。
尤其是顾北决,心情极为复杂。
他听到有些同伴就在附近暗中注视着他,他们心中是喜悦,亦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对他的怜爱。他们想要受了苦的他,多尝尝家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