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了,你怎么把小云朵带过来了?”
顾北决心中有数了,不紧不慢的收回视线:“柏草方才来找我们的时候遇到急事,于是让我先看着会儿小云朵。”
“原来如此。”
白酒酒了然。
那花盆呢?也是柏草的?
白酒酒刚想问, 顾北决就开始一个一个的取出背篓里样式不一的食盒, 边取边报菜名:“香辣鱼酥、绿豆粥、宫爆鸡丁、、”
面对美食诱惑, 白酒酒暂时将别的全遗忘脑后。
然而吃了几口,白酒酒却发现吃的欢的只有她一个人,顾北决慢条斯理的基本没怎么动筷子。白酒酒疑惑的看看顾北决,越看越觉不对劲。他怎么脸色有些发白?眼睛下也埋着一层疲惫?
“你?”
“看什么呢,你夫君可禁不起你这么盯着看。我刚刚在厨房吃了点东西, 还不怎么饿。”顾北决心知白酒酒要问什么,先一步开口,顺带虎揉了一把白酒酒的脑袋,末了又从袖中袋里掏出了几块油纸包着的栗子糕, “你好好吃饭, 吃完饭才能吃糕点。”
白酒酒没管食物也没管自己平时很在意的头发, 一把反握住顾北决的手腕, 急急地发问:“你怎么了?发什么事了?”
心经稍微一发力,白酒酒就知道顾北决被人下了毒。
那毒丝丝缕缕的勾连着身体各出筋脉,外力稍进去就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效果。不是一般的难对付,或许更贴近当初她被下的蛊。
不过好在还有得救。
只不过时间要花费的更久一点,而且保险起见每月一次的心经梳理得改的更频繁一些,可以的话再问柏草加上确切能解此毒的药物疏导
“先吃完饭再说好不好?”
“??”
我在想着怎么保你的命,你却在跟我讲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