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贴心的离开,巡视房间里的其他病人了。

白酒酒心里沉甸甸的。

一步,两步。

不过顾北决好像知道她来了一样,她到床边不过一秒,就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眼定定的,压抑着令人心悸的东西:“你,来了。”

近些年,白酒酒未见过顾北决如此又丧又吊的模样。

白酒酒皱眉。

伸出手,一个字很干脆的:“手。”

“。”

顾北决闻言,越发把手往被子里收。

白酒酒气笑了。

她强硬的抓住顾北决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腿,稍一运转心经核心就知道了状况:“你心经怎么乱成这样了?!”

顾北决不言。

被子一扯,扯过头顶。

僵持不过几秒。

白酒酒认命的叹了口气,梳理起顾北决的心经:“你可真是出息了,这么糟糕了都不告诉我。”

“嗯。”

被子里瓮声瓮气的。

顾北决满是肯定的语气白酒酒听的分明。

??

还嗯?

嗯个屁屁嗯!

白酒酒没好气的忘了将剑还给顾北决,还顺手弹了弹顾北决的脑瓜:“你再这样,若是我有什么事也不告诉你。”

话毕。

脚步声渐远。

被子里的顾北决一把掀开被子。

白酒酒拖着一张单人床,懵懵的和满脸阴鸷的顾北决对视。

她只是想移张床铺过来,好躺着偷个懒边休息边治疗。

顾北决这吓人的样子,倒像是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