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有了那么大的一个儿的顾北决:“??”
突然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蒙自:“”
“顾十,你不是失忆了吗。我现在正式纠正你一下, 其实我是你娘, 这位则是你爹。”
白酒酒挽住顾北决的左臂, 表面上亲切的在对双方介绍,实际
[紧急,小决,快试探试探这人是谁。]
顾北决当即心音全开,右手放在白酒酒搭在他左臂的手上, 十分僵硬的接着她的话茬:“对,顾十,爹爹的好大儿。”
嗯
说这样的话真的真的好奇怪,他和酒酒还未成婚。
孩子这事, 他有过期待。
他想过, 如果有个女儿的话, 那她是不是会和酒酒会一样可爱?可爱到估计一眼, 就能让他心都快要化掉。
但是生孩子的风险太大,他母亲生他的时候就差点没挺过来,街坊邻里也时有传闻哪家生产时一尸两命。
他实在承受不起。
光是想到白酒酒可能会因为生产出事,他整个人都已经足够窒息
那方顾北决的心思全然跑偏。
然而白酒酒根本不知道,在接到顾北决手指的悄悄示意后,疯□□科打诨,制造机会:
“你是不是不敢相信这么年轻就是你爹了?”
蒙自迟疑两秒:“对。”
但是这句话不应该是他不叫爹的理由吗?
“别看你爹张这样,其实也是个四十岁的老男人了。”
顾北决听见‘老男人’三字,被按动了开关:“这倒也没有这么老吧?”
“嗯?”
白酒酒一个刀眼。
“对,她说的都对。”顾北决心疼的缩缩自己,重新专注于蒙自的心音。
蒙自垂死挣扎:“明明就是顾大哥。”
但白酒酒摆明了要强行摁头:“失忆这事儿是你自己说的啊,顾十这个名字也是亲口认的。不认爹,那就别缠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