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着心,白酒酒皮了一句:“当然,我当然会反悔。”

顾北决垂下头,默不作声。

散乱的头发遮住了顾北决满布阴霾和谋算的脸,白酒酒只看他一身衣服破破烂烂的沾满血和尘,从中露着道道刀痕、箭痕,可怜极了。

白酒酒一下就心软了。

她怎么这么幼稚,明知道顾北决那么在意她的回答,还逗他干什么。

手比脑子快一步,白酒酒双手捧住了顾北决的脸。

“啾”

“???!?”

顾北决不可置信的揪了下自己的大腿。

痛。

可这是梦中梦吧?

不然他的嘴唇怎么正在被她温柔又亲昵的轻啄??

看顾北决一脸大写的痴呆,手却第一时间自觉的环上了她的腰,白酒酒轻笑一声带着狠劲儿啄了一口。

顾北决一个激灵。

恍恍惚惚中他结结巴巴的说。

“你、、你亲我!”

“我就亲了怎么的。”白酒酒用自己的手背擦了擦顾北决的唇,一副没心没肺的笑嘻嘻样儿,“你不许我亲,不够能吧?”

顾北决小媳妇似的,声音细若蚊蝇:“许的。”

白酒酒没听清。

“什么?”

“我是说,你要对我负责任!”

“哦,负责就负责啊,那么大声干嘛?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负责了。”

白酒酒揉揉耳朵。

顾北决心里沉沉。

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