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居然还被下了其他的毒。

现在因为身体抵抗力的骤然下降,而压不住爆发了出来。

还是好事。

就是,显得她这个医者太过无能

“没事了,你去忙你的。”

“是。”

李丽舒了一口气连忙应声,好在将军没有追究她的意思。

虽然直觉叫嚣着快离这时候的顾北决远点,但走之前,本着医者的天性,她还是细细的说完了白酒酒用药的剂次和日常需要注意养护的地方。

顾北决一一应下。

他知道,用毒经验如此丰富的自己也无法判断,更别说李丽了。

只不过是还抱着一丝希望,病急乱投医

“李里。”

“是。”

守在账内的李里走出来。

他接过顾北决手中的软甲,听完了他下达的命令,虽然不解但是顺从的去行动了。

反正他这条命都是顾北决救下的。

后头赖上了顾北决,那就好好的听他的话准没错。

白酒酒这一病,就是一个星期。

最初烧退了,但是她依旧在喝着黑乎乎的药无法发声。

她这时候开始明白,自己不会是扁桃体发炎之类的事情,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超出掌控。

特别不安。

但是好在她还可以写写画画。

顾北决也把自己的书桌和小床搬到了她的床边。叫她每次醒来,一眼就能看见他。

很奇妙的感觉。

中间林舒师父赶来了。

在看过情况之后,开了别的药。

喝了两天后好像很有疗效,但是那味道是真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