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决闭上眼,头往天空仰,干涩着嗓子:“我已经把眼睛闭上了,你怎么了?”

白酒酒颤颤巍巍的抓过一旁的衣服:“蛾子!!!好t大的一群!”

“蛾子?”

正说着,五六只手指甲盖大小的飞蛾飞了过来。

白酒酒被吓到模糊,恍恍惚惚边用衣服卷了一圈自己,边跟窜天猴似的蹿上了顾北决的后背。

“快走!快!”趁蛾子还没往这边!

顾北决都傻了。

臂弯里细腻清晰的触感是白酒酒赤果的腿,被惊吓的心脏强劲有力的贴着他的后背。湿漉漉的长发贴着他的脖颈,混着她常用的皂角香滴答滴答的划入,浸的他整个人都要化了。

见顾北决没反应,白酒酒又急又怕的蹬开他,就地把自己整个人埋进水里。

安全!!

顾北决:“??!”

这样不会憋坏吗??

他给了刚才浮想联翩的自己一下,边解决掉飞蛾,边把白酒酒从水里捞出来:“不怕不怕,已经被我赶跑了。”

“酒酒?”

白酒酒不答。

整个人颤抖着扶住顾北决的肩膀,半挂在他的怀里失神的大口气大口气的喘息。

而后突然就开始啪嗒啪嗒的落泪,边哭边无意识的小声哽咽:“001统统”

小的时候,孤儿院里的大孩子们欺负她就在她的被子里、衣服里、饭里、书里、袜子里、、放飞蛾。

有时候一两只,大多数时候一团又一团死掉的飞蛾被挤在一起面目全非。

后来,她好像能从它们的尸体上,看到她的身体四分五裂残破不堪

从前在峦城山林里大大咧咧的瞎逛,全凭着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