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懒懒的倚在门边,那神器又傲慢的抬着下巴,用鼻孔看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宫女对公主说话的样子:

“怎的不说话,生气了?哦对了,我是送饭来了。今儿公主身体抱恙,想必对那些个餐食实在是难以下咽。”

[哎,要不是她在这个间谍长期潜伏在这北国皇宫,长公主怕是早就被毒死了。]

“喏,我就帮您安排上了些易于克化的吃食,公主倒是不必谢我。”

李桃随意的踢了踢脚边的竹篮子,掩着面打了个哈欠。

她,做质子的这三年,受了很多吧

不对,这骗子受了多少苦又管他何事,那宫女有多轻慢也无所谓不是吗。

顾北决老实装晕。

“哦,麻烦你了,谢谢。”

听见顾北决的心音,白酒酒完全没意外的挑了挑眉,她无比自然的另一手拿上竹篮子,顺手勾住门,关上。

门外李桃骂骂咧咧的踹了会儿门走了,室内气氛寂静非常。

“小决,别装了。乖,起来洗洗、上药。”

白酒酒在床尾坐下,温柔的捏了捏安置道床上还在装睡的顾北决的脸。

“姐姐。”

顾北决睁开眼,露出一个脆生生的笑容,仿佛是在期待又不敢期待白酒酒的回应。

[公主,她只会是三年前入京都的白国长公主,目前白国皇帝惟一的子嗣]

[若是将来某天将她斩杀,白国必定会找北国麻烦,届时再浑水摸鱼很好。而现在,顺势利用,才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