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辰突然不再说话,只是用力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任凭他抗议呼痛也丝毫不为所动。他一把将他抱起来,不顾他的挣扎大步走进去,直接把他丢到床上。

“嗷!”

南肃睁开眼睛,也不知是晕还是疼,太阳穴剧烈地跳动,血管好似要炸裂开来。

殿辰就立在床边,修长的阴影投下来,将南肃的脸全部笼罩其中。

下一刻,殿辰冷冷开口:“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或者说,你把自己当什么人了?”他微微停顿,明明眼中怒气翻涌,可这时反而轻笑了一下,其实,倒更像在冷哼。

“你听好了。”

殿辰觉得这已是自己最后的好脾气:“我对男人没兴趣,尤其是你这样不争气的男人。”

言罢,转身出侧卧。

可纵然脸都气到有些发白了,却还保持着良好教养,竟仍将门给南肃关上后才离开。

“不睡,不嫁”

烈酒后劲强大,南肃头疼欲裂,既不知道殿辰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殿辰在气什么,只有身子蜷缩成了一团,下意识地哽咽起来:“…不嫁…死也不嫁…就不嫁…略略略~”

“砰”的一声,又有人走了进来,被子“嗖”地被展开,一下子甩在南肃身上,随后又是一声“砰”的门被砸上,过了许久,回音仍在屋里环绕,可见用了多大的力。

妈的吵死了!

……

第二日清晨,南肃眼睛还没睁开,便开始无力地呼唤:“路尧,水”

一片寂静。

他睁眼一瞧四周,懵懂片刻后,慢慢坐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是被扯开的,右边整个肩头都露了出来,上面还有几道红色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