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去都去了,做都做了,这些不重要。”她悠悠道,“中州下的雪会吞噬活物,我推测和洛月嫦脱不了干系,她和心魔勾结,不知道躲在哪里盘算着什么,再多下几天,大约就不限如此了。”

莫兰行道:“你若是想找到她,我可以……”

“我只是和你说罢了,你不必做什么。”邵昭睁开眼转头看他,极淡地笑笑,“你能做的,我大多都能做。”

她的笑容淡到不剩下多少笑了,很快又收起来转回去,继续说:“找洛月嫦不难,难的是对付心魔,要找到能彻底解决它的办法,不能就这样放任它横生事端。”

“若能找到本体,我可以……”

邵昭再次截断莫兰行的话说:“若能找到本体,封印在某地就是在重造第二个安河郡,且不知如何镇守,所以我想,要么能造出永远封印心魔的法器,此后千万年都能保证它无法逃出。

要么,就杀了它。”

她直直地盯着炉火,说:“最好杀了它。但杀它的人是别人也好,是我也好,我唯独不想是你。”

她的侧脸像一朵苍白的花,即使被炉火烛光照映,染着暖黄色的光也觉得毫无血色。

“我错了。”莫兰行突然泄下气,温和嗓音要和她认错,“阿昭,我错了,我不该突然离开,你不要生我的气。”

“我没有生气,你没有错,你做的事都是对的。”邵昭摇头道。

“我若做的都是对的,你便不会这样。”莫兰行叹气,倾身前去抱住她,“阿昭,是我不好,但你不要把我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