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是惊异,为何世间会有这样让他牵挂的姑娘,连小指的指骨也让他觉得怜爱不已。
爱意在胸腔翻滚意欲钻出把心爱之人包裹,想要把她揉入骨血,又怕太过炙烫伤了她。
“亲我。”邵昭突然松开他,仰头努努嘴,“亲过这件事就算过了。”
“好,听你的。”
莫兰行听话地捧着她的脸低头,吻却从发顶开始落下。
邵昭起先疑惑不解,但随着吻如春雨缠绵落下,她的心也跟着发颤。
心动是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
生理性的刺激让她的泪腺再度不听使唤,眼睛很快又回到了先前的水雾迷蒙,仰头看人极其无辜且无害。
莫兰行明白过来,点点她眉心眼神耐人寻味:“又要哭?还气着?”
她被戳穿了也不慌,装模作样用力吸吸鼻子,“是啊,我要很努力地仰头才能不让眼泪流下来。”
“好可怜,让我心疼了。”莫兰行配合她蹙眉轻叹,唇瓣印在她的眼尾,随后擦干那些没有任何悲伤情绪的眼泪。
他随后停了下来,邵昭拍拍他不满道:“继续啊。”
他摸摸邵昭的后脑轻声笑说:“有人在。”
邵昭惊悚地回头,发现送茶饼的家仆不知何时等在门口,那头低得恨不得埋进胸里。
“夫人,请用茶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