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有些深,水线到了莫兰行的胸口,可轮到她时连肩都要没过去了。她努力攀着莫兰行的肩,对上后者好整以暇的眼神,气呼呼地在他唇角咬一口。
与此同时,屋里忽然响起第三人的脚步声。
“你让我走我就走,凭什么?”公孙无落是从半开的窗户翻进来的,看一眼浴池那边,莫兰行的身形很好的挡住了邵昭,他哼一声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邵昭连忙把头往下沉,用口型无声地质问:不是说了不许让他进来?
莫兰行勾唇角很是无辜地回道:你只叫我不开门,并未让我关窗。
狡辩!你就是故意的!
邵昭愤愤地在他大腿上拧一把。
公孙无落的脚步声突然变近了,半夜闲来无事刺莫兰行:“你真有意思,洗澡不脱衣裳,做什么,我还能对你怎么着?”
莫兰行不理他,邵昭却深以为然。你是不能对他怎么着,可是她会啊。
邵昭感觉着公孙无落退回房间里,听见茶杯碰撞的声音,悄悄撩开了莫兰行的衣裳,终于看见她心心念念的伤处。
没有太狰狞的伤口,只是能看见细细密密的针扎过般的血色,那处表面上看不出什么还以为是淤血,但里面恐怕筋都要扎断了。
邵昭轻轻摸了摸伤口表面,抬眼看着屋里公孙无落的身影,嘴唇印了上去。
她的吻是轻柔如羽毛的,偶尔像小兽小心翼翼地舔一舔,莫兰行垂着眼,享受来自她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