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几日里,她好像很少能听见踩低邵昭的声音。
她心中不快。邵昭越是被踩的低,她的维护才显得越是可贵,无人去踩的话,时间一久人心就会变。
“阿嫲呀,您儿子这几天好不好啊?要不要我再熬些药出来,那药虽然吃多了不好,但是毕竟病要紧的。”
越仙儿专门去找了那些年纪大耳根软的老人家,特意提起那个病来。
可收回来的却清一色都忙不迭说:“不了不了,是药都是三分毒,还是少吃。”
这可奇了,这些人先前就算知道这个理儿,可哪里见他们真正在乎过?
越仙儿觉得不对,又说:“阿嫲担心什么,这又不是七星伴月。”
她以开玩笑的方式不经意强调那件事,以为能唤回他们的记忆。
但那些人却露出了沉思的神情,没有对此发表什么说话。
越仙儿心中警铃大作。
“其实吧……这也是看剂量吗不是?”
越仙儿抽抽眼角:“……剂量?”
哪怕是医宗也不曾和普通人解释过剂量这个问题,突然之间这是哪里来的概念?
好心人为她指了方向,她疑惑地回头去看。
看见了两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盘腿坐在街边,一手拿馒头,另一只手从小瓷瓶里抠药丸捏碎抹在馒头上大口吃下去。
瓷瓶上写着“砒霜”。
越仙儿:“……”
这是哪来的狠人?
他们吃得特别香就算了,关键还在和好奇围观的人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