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越姑娘,是我不留神,姑娘身上没伤着吧?”
越仙儿被扶起来,只是裙子沾了些灰罢了,她看着眼前人,有些出神。
回想一个月前,她以一个乐伶的身份在如笙楼,在医宗,大家都是对她客气有余,疏离更甚。
而现在,不过是在民间派了个药,她这名声就传了出来,人人都敬她三分,说她菩萨托生。
医道奇才,良善医女。这些都从邵昭身上摘下来,捧在了她的头上。
越仙儿笑了笑说:“不就摔一跤,这有什么的。”
她在万花巷的时候,摔的跤可比这个狠上数倍。
这算什么。
“越姑娘这是刚派药回来?真是辛苦啊。”
越仙儿刚要摇头,余光见一抹鸦青,想了想又苦笑说:“是啊,虽说今天还是没人愿意听我说的,但好在病人们不曾介意我的药,还是愿意喝下去治病。”
“哎哟越姑娘,你可不要再为那妖女说好话了,你心善仁德,不为功名不为利禄大家看在眼里怎么会不听你的,只是大家都知道你是在袒护她。”那人道,“要我说,让那邵昭认罪了算了。”
越仙儿柔柔弱弱地反驳:“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她……”
还未说完,她就见眼前人的嘴巴不可控制地紧闭,像粘了胶似的。
莫兰行在几尺外的地方淡声说:“宗主可说过,不得妄下断语,不得妄加揣度?”
那人认得莫兰行是什么身份,惊恐地伏地向他磕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