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咽了口水,好歹是消停了。
而其他人见这架势,终于也停了下来。
鸿蒙英收起长棍,目光转向邵昭,满目冷凝。
华枞看一眼身旁的莫兰行,拍拍他的手背咳嗽几声后,尽可能朗声道:“邵昭,你可认你的罪?”
邵昭抬头,阳光刺眼,她看了片刻后高声道:“我没杀人,何罪之有。”
全场哗然,华枞抬手示意不要喧哗,继续道:“邵昭,那药方是你的字迹。”
邵昭道:“是又如何,我的字迹又并非独我一只手能写,有人想要栽赃再简单不过。”
有人在啐她,骂她,她充耳不闻,面朝金色日光,眼神坚定坦荡。
“我邵昭行得正坐得端,今日在这阳光下无愧于心,我是杀过人,但绝没有滥杀无辜!”
她脊背挺直,阳光罩下,她仿佛披了金色佛衣,如神女降临,如菩提渡海。
她的每一句话铿锵有力:“我是医者,绝无可能杀我的病人。”
莫兰行始终注视着她,双手握拳拖住内里那个想要冲出去为她辩白的自己。
不能,不可以,要忍耐,要克制。
要给她清者自清的余地。
否则,他就是在害她。
第334章 押入高阁
华枞又看一眼许长老,心里明白这事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