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换个说法,他现在看起来像极了猪八戒要娶的那位高小姐被锁在高楼上的样子。

邵昭原本趴在窗棂上憋着笑,后来思维放飞到了“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上就再也忍不住,转身笑得双肩颤抖。

江如秋正好给她端来了吃食,看见窗外“一枝独秀”的小楼,也就明白了她怎么笑得这样厉害,“我接下来要去拜谒已来的各门派道友,鸿少城主离得这样远,你……”

“师姐你放心去吧,我会看着师弟师妹们不让他们乱跑的。”邵昭明白她的意思,笑着摆摆手道。

江如秋:“不是,我担心的是师妹你,你若是乱跑,谁也看不住。”

邵昭:“……”

江如秋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放眼万炉宗,内门弟子虽说在炼器上怪癖多了些,但在其他方面,可以算得上乖巧听话,不让他们去他们真就不去。

唯有邵昭,在宗门时跟着长风长老的时日多些,怎么叛逆怎么来。

在江如秋走后没多久,邵昭静止片刻,黑白分明的瞳仁滴流一转,闪着狡黠的光。

她摸出朱笔叼在嘴里,从窗户跳出去,落地后首先做的就是在楼前画了一个禁出阵。

这就是她说的会“看住”。

灵力用不了,但像这样的法阵就是一种地缚锁,无需灵力也能起到很好的作用。

她写好后满意地拍拍手,转身离开。

南境仙乡果然是不一样的,灵力虽然被压制着,但依旧能感觉到充裕的灵气,对于修士来说全身就像被裹在天鹅绒里,舒坦得连元神都要牵出来。

体内的木灵根在蠢蠢欲动,从她的指尖悄悄溜出几丝,缠绕在上宾阁种植的灵植上,几乎与枝叶同生同长。

灵植上灵气循流,花与叶舒展开时如人的心脏颤动,差些让邵昭误以为那是灵植的呼吸。

她叹道,南境果然是珍稀仙草生长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