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翘着腿凑过去小声问:“干什么,不是你老祖宗吗?不上去说两句?”
莫兰生欲哭无泪地说:“我也想,但是我觉得老祖宗不想和我说话。”
别说说话了,他甚至感觉到了杀气。
邵昭瞟一眼坐到五米开外委委屈屈的莫兰生,轻咳两声,试探道:“路止,你对小生有什么意见吗?”
“意见?”莫兰行不解地歪头,看向莫兰生的方向,眼神温和,“那个孩子在小辈中是最温厚纯良的,天资聪颖,我怎会对他有意见。”
“但他好像不敢跟你说话。”
“兴许,是我身上的药味太苦了?”莫兰行笑了笑,无奈地拢了拢身上披着的外衫,“听说这个年岁的孩子最不喜这样的苦药味。”
邵昭凑前去嗅了嗅。的确是有几分苦,但桃枝香还是明显的。
想想莫兰生早前上丹药课之后还要用熏香造作地熏一次衣裳,这好像有点道理。
“大概是他自己太紧张了,你等着我给你把他提过来。”
莫兰生站在床边时,莫兰行的笑容微不可见地淡了几分,蹙了蹙眉。
他抬了抬手,对邵昭笑笑:“抱歉阿昭,手腕的伤好的有些慢,时不时就疼得厉害。”
邵昭只好把莫兰生再搁在一边,拆了绷带看伤势。
莫兰生小媳妇样子默默站在边上,内心波涛汹涌。
他绝对是被讨厌了吧。
公孙无落懒散地坐在窗边看戏,端起茶意味深长地说:“此茶,甚香。”
“毫,无,进,展。”
找了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鸿蒙英好不容易拉了邵昭出去,莫兰生哭丧着脸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