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才又琢磨出一点思路来,要怪,就怪他师父了悟死的早。

“你上次就是这么说的。”

“不急,不急。”他又画好了一张,怼着萧君钰拍过去。

‘呼’的一声,符燃了起来,燃完了萧君钰还在原地,和他大眼瞪小眼。

“啊这……是前戏,重点还在后头哩,你且放宽心。”

骗人第一步,把自己骗住!

对不起,他没有骗住自己。

扭头蹲在地上哭唧唧的画,他太惨了,堂堂北朝二皇子,被人抓到山上做苦力,这一做就是一年半。

还要天天被人吼,被人欺负被人威胁,他的日子好难过啊!!!

越想越惨,他甚至落了一大滴泪到符纸上,画好之后,带着一肚子怨气拍在萧君钰身上。

说实话,帝辞和萧君钰都没觉得这次会成功,所以当萧君钰消失在帝辞眼前之后,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继而开始狂笑,他成功了!

笑完之后有点无聊,送走了这两个瘟神,他以后该干什么呢?

…………

“墨白,你觉不觉得这个地方有点阴森森的……”

年年打探了四周,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周围黑漆漆一片也就罢了,还安静的很,连虫子的叫声都没有,她们还该死的穿着黑衣服……

一不留神,她连墨白的人影在哪里都不知道。

只能紧紧抱着她的胳膊,寸步不离。

墨白心中激动,表面却毫无波澜。

“正常。”

这就是盗墓的正常天气,月黑风高,四下无人,寂静无声!

“我咋觉得我们不是来盗墓的,像是来偷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