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终于放下心,长舒了一口气。

胥锦婳这时也想起了什么,眼神锋利的看着白柔:“我房间里原来燃着的香料就是芍药花,只是今天我请闻溪姐姐来用膳,怕花香会对闻溪姐姐腹中的胎儿产生什么危害,才命人撤了下去。”

风慕宇闻言岂会不知,这毒原本是要暗害胥锦婳的,阴差阳错的让洛闻溪挡了。

风慕宇猛地看向白柔,眸中腾起的烈焰似想将她吞噬焚尽。

“白柔!!!你说,你刚刚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柔闭上眼,两滴清泪滑过脸颊,她缓缓跪下,一字一顿的说道:“陛下,臣妾死罪,还望陛下责罚。”

白柔不是第一次跟着风慕宇出来秋猎了,可这次却与往常都不一样。

秋猎的第一日,他的父母便来找她,交给她一包药,要她伺机下在胥锦婳的膳食里。

白柔顿感惊恐,当然不肯做下此等事情。可父亲却告诉她,如今陛下独宠胥锦婳一人,她刚一进宫就被封为贵妃,若是有一日诞下皇子,皇后之位不也是手到擒来。

可胥锦婳是外族人,若她当了皇后,难免九夷族不会生异心,他们这么做都是为了江山社稷。更何况,只要有胥锦婳在,皇上何时会临幸白柔,她又怎么能怀上龙嗣,为家族谋福?

白柔心中为难,告知父母,就算她做了,可皇上如此珍重胥锦婳,事后定会彻查此事,当时候东窗事发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谁知父亲却告诉她,她们还有一个同谋,就是闻初夏。他给白柔的是藜芦,单独服用不会有事,但若是与芍药混合,便会致人于死地。而闻初夏便负责在胥锦婳房里放置芍药。到时候,就算陛下查出来,也只是一个巧合,不会查到他们身上。

尽管如此,白柔还是不想答应,可父命难违,白柔只好把药收了起来。

听了白柔的诉说,风慕宇怒不可遏,他一向以宽厚示人,不曾与这些大臣们为难什么,可没想到他们居然敢把注意打到自己心爱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