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要试吗?”他暗哑地问道。
沈月溪一双杏眸含雾,头痛脑昏,脑子不听使唤,便也身子也不愿再被束着,想要做些出格的事,叫自己爽利一番。
她主动拉过裴衍洲,娇滴滴地说道:“衍洲,出了汗,我的风寒是不是便好了……”
沈月溪的话语未全部落尽,余声已被含入裴衍洲的口中,病得有几分糊涂的女子比平日里还要诱人一些,冷硬如他亦是溃不成军,全军覆没……
冬日苦短,沈月溪出了一身大汗后,一觉便睡到第二日清晨,再醒时,当真如书中所说,神清气爽,高烧已退。
“阿月不再睡一会儿?”裴衍洲听到身边动静,揉了揉发胀的额头,眼睛微睁。
沈月溪看向他,冷白的脸上竟然有了一抹不寻常的红,她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想到她不发热了,裴衍洲却发了烧。
“郎君,你被我传了风寒……”沈月溪满心抱歉,显是她将病气过到了裴衍洲身上。
裴衍洲转眸看向已经神色清明的沈月溪,淡笑了一声,“昨日那法子倒是有效。”
沈月溪想起昨日的荒唐,满脸通红,啜啜不知言语,又半遮半掩地看向裴衍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