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洲冷呵一声,出乎意料地站到沈月溪身边,对她说道:“这人竟想将他女儿送到将军府,娘子以为该如何处置?”
沈月溪紧抿着唇,过了一会儿,方淡淡开口:“人是要送给主公,自当由主公来处置。”
“我以为像这等挑拨我与夫人关系之人理应处死。”裴衍洲完全不留余地地说道。
“……”众人沉默,虽然不耻于陈家父女的行径,但是处死是不是过了一些?
沈月溪看向裴衍洲,才发现他的眼眸极为认真,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样子,她才小声开口道:“若只是这件事,罪不至死……”
裴衍洲略微不满地看向她,手指在刀柄上摩挲了一下,“把他们带下去,严加看管。”
左无问应了一声,带着陈家父女便借势离开了这里。
沈南冲站在那里站了一会儿,见女儿女婿相对着没说话,然后眼神频频交流,眉来眼去——他似乎也不当在这里。
“咳,时候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沈南冲也走了。
沈月溪斜睨了裴衍洲一眼,规规矩矩行了一礼,便转身要离去,裴衍洲却是跟在她的身边,要将她拢在衣袖里的手拽出来。
“你干什么?”沈月溪的语气中尚带着余怒,并不想将手交到裴衍洲的手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