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麻烦,你去里间便是,我们议事不影响你。”裴衍洲淡淡地说道。
陈无悔与裴衍洲一般是乞儿出身,没这些讲究,左无问和几位大将眼中却多了几分考量,再将目光瞟向裴衍洲那张还带着肿的嘴,看来这位沈娘子是当真得主公的心。
裴衍洲只扫了一眼众人,淡定问道:“你们认为该如何处置刘毅寿?”
这些人之中还有与刘毅寿一般的降将,当裴衍洲问出这样的话时,他们不知该如何作答,对于昨日发生了什么,他们亦不甚清楚。
左无问将这些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笑道:“几位将军恐怕不知,刘毅寿昨夜以他的小妾为诱饵,妄图麻痹主公,从暗处射杀主公。”
众人有震惊,亦有面色凝重,底下藏着怀疑之色,毕竟府里的守卫皆是裴衍洲的人,刘毅寿在这个时候暗杀裴衍洲有些说不过去。
左无问瞧了一圈之后,温和笑道:“诸位以为江沛为何要突袭任城?他远在东莱却能知晓兖州境内的一举一动。”
“左先生的意思是……刘毅寿早已暗中通敌?这等可恶之人,应当千刀万剐之后挂在城门上示众!”公孙陌忿忿说道。
“左先生又如何知晓刘毅寿投靠江沛?”有人犹心存质疑。
左无问慢悠悠地问道:“若不是靠着刘毅寿,又如何能钓到江沛呢?”
众人又是一惊,左无问这意思是他们早已知道刘毅寿暗中与江沛有来往,将计就计,借任城之势灭了江沛?!众将领神色不一,有喜有疑,更有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