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用膳虽早, 可这一顿,却是吃到了月朗星稀, 因为有大半的时间,姜辞都在看江逾明剥蟹——江逾明不管是剥虾还是剥蟹的动作都很好看,他的指节修长, 微微用力时,就可以看到手上的青筋, 让人觉得很有力量。
喜欢的菜, 好看的手, 姜辞磨磨蹭蹭多吃了半碗饭, 后来因此实在吃得太多,还被江逾明拉着在小院里散了一小会儿步。
过年总是闲暇居多,姜辞年前就把旧事处理完了,这会儿晚上,只能陪着江逾明去书房处理案牍。
江逾明提笔,姜辞逗猫,两人各坐一边,互不打扰。
姜辞闲来无事,最近教会了阿狸一个动作,只要她一伸手,阿狸就会把头埋在她手心。
今晚大概是在巩固和检验成果,姜辞一晚上都忙得不亦乐乎,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新鲜事,直到最后屡试不爽,玩累之后,才想着歇一歇,也让猫歇一歇。
可就在她倒茶的功夫,江逾明忽然冲她翻了手掌。
姜辞心领神会地枕上去,侧头对他笑:“我在训猫呢,你做什么?”
江逾明的手很大,也很暖,摸着她脸时,手指忍不住摩挲,似是觉得触感很好,摸了之后就一直没停,直到很久很久,才意犹未尽地收手,他说:“我也在训我的猫。”
姜辞在这句话里,蹭了蹭他的掌心,学了一声:“喵~”
江逾明笑起来,拇指揉蹭着她的面颊,像是在摸那三根不存在的胡须。
这日夜里,江逾明刚熄灯上榻,姜辞便翻过来,指尖在人心口画了个圈,问他:“训猫吗?”
江逾明训了她两次。
江逾明在床事上,表现得一点都不温润如玉,他总是要进得很深,给的浅又很短,以至于刚开始没多久,姜辞就受不住了,她抱着他的肩讨饶,却一点用也没有,只能在颠簸里喘息,然后在下一次他吻上她的脖颈时,偏头在他耳边吹气,坏心眼地轻轻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