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明也是没想到姜家竟比窦家还要讲究这些酸腐规矩。
“为着每年这几枚铜板,我拜年拜得很勤,五个铜板、五个铜板的攒,攒一个过年,才勉强能攒够一贯。”姜辞越说越开心,“但你爹不一样,有一回,侯爷到我家拜年,还给我红包了,我当时拿到红包时,晃了晃,听到两个声响,还以为是两个铜板,回去倒出来一看,竟是两个金叶子!”
江逾明的神色顿了下,半晌:“是嘛……”
姜辞点头:“多亏了这金叶子,我才能拿出买钗子的钱。不过后来买是买回来了,却和原来的还是有不同,没过多久就被爹发现了……不过爹爹没训我,还同我说,‘阿辞的这个,算作你送娘的礼物,爹爹的那个,我们一起把它修好,好吗?’”
“因着这事,我明白一个道理,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用钱买到。”
江逾明点头:“岳父教得好。”
姜辞邀功道:“他可没教,是我自己悟的。”
江逾明就道:“冰雪聪明。”
“主动夸我了呢。”姜辞又笑起来,最近她笑的次数有点多了。
不过这句夸奖,倒是让姜辞想起了前世,她暗戳戳道,“前世认识你时,你都不会夸我,唯一夸一次,还是跟着爹一起夸的。”
江逾明微怔,随后揉了揉她的发顶,承诺:“以后我每天都夸你。”
姜辞向他伸出手:“承诺之后诺言才算生效,方才那句不算,江大人今日还欠我一句夸奖。”
真不愧是小春茶的二掌柜,这生意可是让她做明白了。江逾明点了头,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这一路种着红梅,红梅覆宫墙,藏着隔院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