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他们盯。”
姜辞笑他这句话稚气,又问:“这么小的猫,冬日不窝屋里睡觉,跑房顶做什么?”那狸花看着也才一个多月,想来若不是长笺发现得早,一夜过去,只怕要冻死了。
把一只这么小的死猫放在屋顶,“想来是为了吓你。”
姜辞真被吓到了。
江逾明现在还能看到姜辞眼底的血丝,同她说:“今日出门时,我看到了更夫。”
“更夫白日不都是在家歇息……”
“他死了。”
姜辞一怔。
江逾明难得寒了脸,同她说:“我来解决。”
这日夜,姜辞梳洗打扮后,从府里出来,云霜站在马车前候她,听她道:“去虞府。”
车马打长安小三街过,没一会儿,路上的人便少了,身后的霓虹越来越远,马车渐渐融入夜色,今日的月亮很圆,月华从小山上滑下来,像是一条白河,周遭松涛起伏,几声鸦鸣突兀。
朔风里,几个黑影在拐角处探出头来,相互对视一眼。
“那人就是侯府的世子夫人吧。”
“没错的头儿,我亲眼看着她从侯府里出来……今日我盯稍的时候,还以为被她发现了,现在看她大半夜还敢出门,想来是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