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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我持身很正的, 不会三心二意。”

越把话说得死,越是心里有鬼,江逾明把玩着姜辞的长发:“你先前说,岳父想让你在荆州寻个清白人家,还算满意的如意郎君嫁了……那人是不是他?”

姜辞还不知他的想象力竟这么丰富,连忙道:“才不是!我可没有答应。当初你来退还了信物,我便没想嫁给别人了,我当时还想着,若是回不了奉京,我就给你守活寡……而且那人大了我八岁,我见面管他叫叔叔都行。”

“嗯,大了八岁。”

“什么嘛……”

“嗯,没什么。”

姜辞知道这人是醋了,但却没说,自己留在心里细品,越品越忍不住嘴角上扬,但只笑了没一会儿,就被自己的头发弄得痒了,心里酸酸的人惹不得,姜辞磨磨蹭蹭地从江逾明怀里出去,不想江逾明却不给。逮着人揉搓了一顿,还在她后颈上留了个牙印。

姜辞被他咬得热了,不服气:“你今日咬了我两回。”

“你也可以咬我。”江逾明满不在乎。

这个位置姜辞不好咬他,只能像方才那样,隔着中衣揉了揉他的腹肌。

江逾明叹了一声,把人翻过去,在她耳边道:“你知道你不行吗?”

“知道。”就是知道才这么胡作非为。

江逾明眼底都是无奈,在后颈咬过的位置亲了一下,说她:“该睡了。”

这夜,琇莹院是睡得香了,芳菲院却是一夜没能睡着。

“娘!到底是怎么回事,方家好端端的,怎的突然就跟江涟提亲了呢?!”江娴气得坐不住,“我和方润贤前两日还去游了湖,分明就是相谈甚欢!”

林氏也是头疼了一夜,到现在还记得昨日下午在正厅听到的话——那方夫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一张利嘴,巧舌如簧——

“今日上门,还是因着先前相看之事,我和老爷都觉得,贵府的三姑娘到底还是年岁太小,听说今年过了生辰,才一十有三……犬子今年都要二十了,再等下去,怕是就有些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