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婉觉得这人说话一直不好听,想着自己也算个店小二,便为青萝他们说话:“我觉得挺好听的。”
“勉强能听。”
两人聊了没几句,忽然一声巨响砸在了戏台前的地上——
“这唱的什么玩意儿,我家的洗脚婢唱得都比你们好!就你们这还敢出来讨赏?”
一楼听戏的都是老主顾了,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就还没在小春茶见过这阵仗。
虞婉也吓得不轻,只是那酒瓶砸过来时,路重帮她挡了一下,这才没看到什么。
动静不小,春老板和姜辞全到前厅来了。
就见那胖头老爷跌跌撞撞地走到戏台前,看样子醉得不清,怀里还捧着一个碟糕点饼子,一步往上头砸一个——
“让你娘的唱,唱的什么玩意!”
“哭丧啊还是叫坟?功夫不到家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老爷我花钱是来享受的,不是来遭罪的。”
胖头老爷说话都说不清了,还要往前走,走到一半不然不知被谁绊了一下,险些跌倒,嘴上又是骂骂咧咧。
“谁绊我,谁他娘敢绊我!知道我是谁吗!”
方才伸脚的路重坐在一旁不动如山,听着胖老爷那大嗓门,不由得挠耳朵:“我算比他有品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