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一隅,骤然一黑,两人站在冬日的半明不昧里,后背凉了一半。
两人在府门外上马车时,姜辞出来送了,她还是第一次和杜衡见面。
杜衡看到她,规矩的行了礼:“江夫人,久仰大名。”
姜辞笑道:“杜大人也是久仰大名,以后常来府里作客。”
杜衡听了这话,对着江逾明挑眉,悠悠道:“只怕某些人倒是不乐意我来。”
江逾明不理他,站在姜辞旁边偷偷捏了一下她的手心:“我傍晚就回来了。”
从方才姜辞便觉得他面色不大好,这会儿见杜衡在没说什么,只是道:“晚点我让长笺把茶饼送到都察院去。”
江逾明揉了揉她的发顶,说:“少送点。”
杜衡“嘿”了一声,姜辞就掩着嘴笑说:“知道了。”
到都察院时,已是晌午,今日分明是江逾明休沐,可他来了,众人也不觉得奇怪,习以为常地行礼。
两人进了官署,直接拜会了钟寒。
“潮州的消息,我也听说了,确实是圣上口谕。”钟寒见他们进来,把公文搁到了一旁。
“查到凶手了吗?”
钟寒抬头看了杜衡一眼,慢慢道:“毒死的,但是被发现时,胸腹上插着一把匕首。”
这便是说有两拨人了,江逾明猜用匕首的是雷同,至于下毒,就说不准了。